两个都看了,还知道这样像的人有两个,就很难把他们混淆。
夫夫俩越看越心惊,越惊越看。
他们越看,陆柳也就越慌,慌起来坐不住。
陆柳忙着找事做,他去灶屋把鱼放到水桶里养着,再把炉子提到堂屋里来。
屋里烧炉子,可以烤火暖一暖。
昨晚才拿了些年糕回来,家里红糖没有了,但两个爹带了糖过来,可以烤红糖年糕吃。
陆柳不知道,忙起来才会露馅儿。
他做事的姿势、习惯,都是两个爹熟悉的样子。
陆杨的蹲姿像个小汉子,单膝略低,烧炉子是在侧面蹲着,玩火熟练,炉子里放两根柴火,就把一束稻草拿手里点燃,看它们烧了小半,火势大了,才往炉子里递。
陆柳则是乖乖蹲炉子前,两个脚后跟都落地,正面生火,规规矩矩地架柴火,往柴火底部的空窝窝里塞干草,火折子点燃干草,他会拿烧火钳去夹,不会大胆用手去递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