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柳想着每年都是年底农闲说亲的人多,就尝试着叫卖:“农家养的大肥鸡要吗?家里嫁娶都用得上,可以烧菜,也能炖汤!”
他其实还有一串熟悉的话说,炖汤补身子,以后好怀娃娃。
可他还未出嫁,这话实在羞人,难以说出口。
吆喝声吸引来了些客人,好巧不巧,还有谢家母子。
谢母越过人群,看见摊主是陆家父子,立时尴尬,一时称呼都忘了。叫亲家吧,太早了,说老大哥吧,又太亲近了。
她尬在那里,她的秀才儿子谢岩竟然一声不吭,由着娘亲尴尬。
更巧的是,陆二保也是个不善言辞的人,他老实一辈子,就没跟几个女人打过交道,面对未来的亲家母,还是读过书的斯文人,他愣愣好一会儿,才由一句“亲家母”开场,打破僵局。
陆柳差点儿捂脸。
他努力担起沟通的桥梁:“伯母要买鸡吗?”
谢母的脸色更加尴尬了,她断断续续解释着:“我们刚来……去过街上……顺路来看看……来看看……”
中间的逻辑全断了,也没说要不要买鸡,但陆柳能猜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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