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引娣眉头拧成了疙瘩，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包袱角。
刘牙人吧嗒两下嘴，脸上堆起为难劲儿。
“大姐哎，北城这地界，地皮比金子还抢手！带院儿的房？那价码立马往上蹦三蹦。您说的预算，也就只能摸到这种边儿了。”
他掏出一块皱巴巴的手帕擦额头。
“甭管贵贱，你带我去看就完了。”
见她语气硬邦邦的，刘牙人只好一咬牙，领着她在胡同里左绕右拐，穿了三条窄巷，绕过两个粪池，又跨过三道门槛。
最后钻进一条又窄又黑、连太阳都照不进来的死胡同。
“喏，就是这儿。”
刘牙人抬手一指。
“独门独户，是小了点，可胜在耳根子清静。”
他说话时踮了踮脚，伸手想拍门，又缩回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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