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用的都是从超市顺来的现代彩妆。
那质地、那遮瑕力,别说眼下这点老式胭脂水粉,连影儿都追不上。
她压根就没当他是个爷们儿来打扮。
卷发筒夹得妥妥帖帖,睫毛膏刷得根根分明,连唇色都调得正正好。
末了,她从旧皮箱里抖出一条蓝色旗袍,直接甩他怀里。
“快去换上。”
布料带着一股陈年樟脑和阳光晒过的干爽气息。
徐青山低头瞅见那料子绷得发亮、腰线收得吓人的旗袍,脑袋晃得跟装了弹簧似的。
“娘!您让我穿裙子我忍了,可这……这可是姑娘家才裹的衣裳啊!要让人瞧见,我还混不混了?!”
他攥着旗袍下摆的手指关节发白,喉结上下滚动两次。
张引娣眼皮都不抬,一把抄起小圆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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