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这……真干不了啊!”
他从小摸锄头、扛麻包,字都认不全,更别说拿笔描路线了。
只好吭哧吭哧地掰着指头回忆。
“那个……先往前走,碰上个岔路口,三条道儿,挑最左边那条,走着走着,就瞅见棵老槐树,树旁边得拐弯儿,往右转,嗯……不对,好像是先看见一座塌了半边的庙?”
越说越打结,自己都说懵了,干脆摆手不讲了。
开口的是徐辰。
他蹲在火堆边,捡了根烧焦的柴棍,在地上来回勾画。
把徐晋刚才颠来倒去讲的路线,从头到尾捋了一遍,连哪个石狮子缺脑袋、哪条小路能抄近、哪段山路绕开官军,全给补全了。
徐晋嘴张得能塞进鸡蛋,眼珠子都快掉进火堆里了。
他问路那会儿,徐辰就蹲在路边抠泥巴,东瞧西望,还踢石头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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