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年头,白砂糖跟金疙瘩似的,家家攒着兑水喝;哪见过这么大一根,还五颜六色、香喷喷的果味?
“快去玩吧!”
张引娣笑着拍拍他后背,徐辰立刻撒丫子冲出地窖,脚底板都带风。
睡了一觉,她精神头全回来了,身子骨轻快,跑一里地都没问题。
她也出了地窖,顺着斜坡爬上去。
身后是矮山包,前面全是光秃秃的田,放眼望过去,几百米内一棵草都没有。
风一刮,黄沙扑脸,吸口气嗓子眼儿都硌得慌。
山脚散落着几处旧屋,墙皮掉得差不多了,瓦片也没几片完整的。
勉强还能看出点从前人丁兴旺的模样。
可现在?能搬的早搬空了,能拆的全拆光,剩下些歪七扭八的石头基座,真就只剩个“破”字。
张引娣听老人提过闯云北的事,可她压根没动这念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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