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青山站在旁边,眼眶都快湿了。
最折磨人的,是那碗面刚掀开盖儿。
一股子香辣劲儿直冲脑门,馋得人舌头打结。
别说粗粮野菜了,就是过年才舍得煮俩的土鸡蛋,搁这碗面前,都显得寒碜。
可再看老大老二,吃得满头大汗,碗底朝天,连汤都刮得干干净净。
就他一人,眼巴巴蹲在角落,喉咙里直冒烟,口水咽了一次又一次。
“香!太香了!这‘棍子’竟然是肉丝!”
“娘,您这是遇见神仙送饭了吧?”
本来还想让老幺咬一口的老大,一上嘴就停不下,呼噜呼噜三两下见了底。
他自己都吃不够,要是摆十七八碗在眼前,他能当场表演吞碗。
“娘,求您啦!就一口!让我舔一口汤都行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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