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,听闻玉侍君箜篌弹得不错,怎么今日偏要用这芦苇笛?莫不是箜篌坏了,拿这东西来凑数?”

        萧凛也适时开口,语气带着刻意的关切:“玉侍君,您若是实在拿不出像样的乐器,不如认输便是,免得在这么多宾客面前丢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玉清握着芦苇笛的手微微发抖,却没有看他们一眼,只是抬头望向清妩,眼中满是恳求:“陛下,臣侍的曲,只奏给您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芦苇笛虽简陋,却藏着臣侍的心意,愿陛下能听一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清妩把玩着佛珠,目光在他执着的脸上停留了片刻,缓缓点头:“奏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笛声响起的瞬间,席间的议论声戛然而止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声音清冽如寒泉,起初带着几分涩意,像是秋日的凉风拂过菊丛,渐渐却变得悠扬婉转,调子是清妩儿时最爱的《菊下鸣泉》。

        没人知道,为了练会这支曲子,玉清熬夜查了无数古籍,手指被芦苇划得伤痕累累,手肘的伤口反复发炎,疼得他整夜难眠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闭着眼,指尖在笛孔上飞快移动,受伤的指腹按在孔上,疼得他额间冒冷汗,却仍不敢停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想把最好的声音献给陛下,让她知道,哪怕条件再艰难,他也不会让她失望。

        清妩靠在椅背上,指尖的佛珠停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望着席间盛放的金菊,眼神有些恍惚——这支曲子,父后只在她幼时教过一次,没想到玉清竟能记得如此清楚,还奏得这般动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侧眼看向玉清,见他额间的汗滴落在笛身上,睫毛上沾着细碎的汗珠,却仍固执地挺着腰,像一株在寒风中倔强生长的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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