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府大门点着两只白灯笼,一阵风吹来,白灯笼像是在摇头,格外的阴森渗人。
亥时三刻,陆彩萍一身淡青色素衣,再度上门。
与此同时,借着黑暗的掩护,李县令身着黑衣,带上黄捕头和两名衙役,避开了人,从侧门进入了黄府。
突如其来的一阵风,穿过大门吹进了灵堂。
烛火摇曳,忽明忽暗,灵堂孝布翻飞,白幡飞扬,灵堂上的人顿觉一丝冰冷,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黄家女婿和外孙不在堂上,只有黄家姐妹和二夫人母子,几个丫鬟也跪坐在一旁。
那黄金宝不过12岁,身形壮实,鼻子里塞了两块孝麻布,此时满脸的不耐烦:“娘,臭死了,我困了,我要睡觉。”
李梦好言相劝:“不行,你爹就你一个儿子,你得守着。”
黄金宝捶了捶跪麻的腿,“爹都臭了,把他埋了便是,摆在这这么多天,臭死人了。”
“你瞧瞧,我这手都麻了,还有,这也肿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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