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庆早就回来了。
亲眼看着陈爽上了县令的马车,他心里极度不爽。
不仅如此,这次陈爽身旁还跟着一个小厮,就连包袱都不用他背,自己还亲耳听见那小厮喊陈爽作二少爷。
气死他了!
真的是同人不同命。
陈爽比他少读三年书,却跟他一块考上了童生。
同样是办席,他们家办的热热闹闹,而自家冷冷清清,没人上门。
不仅如此,阿奶还蹭他们的酒席收份子钱。
陈庆本来就憋着气,此时看着家里一团糟,心里更烦躁了。
“阿奶,人家本来就没在咱家吃席,你还问人家要份子钱,这传出去多丢人。这钱丢了也就丢了,本来也不该你去收。”
赖婆子嘴巴蠕动:“庆儿,我这也是为了你着想呀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