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莲花总觉得哪有些不对劲,可又说不出哪不对。
挠了挠头,跟着去了灶房。
眼看刚才老三媳妇儿大吵大闹要分家。想不到被老头子三言两语就平息了这一顿纷争。
这赖婆子还有点云里雾里。
“老头子,你可真厉害。”赖婆子给他竖起了大拇指,可是想了想,又摇了摇头:“可就是可惜了那几个鸡蛋。
“我存了好些天才存了几个鸡蛋,本来是想留给庆儿吃的,这一下就造没了。”
陈老头敲了敲旱烟枪里的烟灰,不满的瞥了赖婆子一眼:“头发长见识短,整天只计较那几个鸡蛋。”
这驯狗都要时不时扔块骨头给它啃啃呢,不给点甜头怎么能让它死心塌地,同样人也是这样的道理。
陈炳春和陈炳生兄弟两人也不知道老头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陈炳生不满的看了一眼陈炳春:“老三,不是我说你,你连你媳妇儿都管不了,也忒不是爷们了。”
“你媳妇儿不就是去工坊做了几天组长,这尾巴就翘上天了,不知道咱家谁当家了。”
“她是不是想学大嫂那一招,也想逼着咱爹分家,我告诉你啊,你可是男人,别让一老娘们们在你头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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