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天游手好闲,逗猫遛狗,脾气还倔,养出了一身臭毛病。
考了几年县试了,连童生也没考上,现在到了叛逆期,越发的管不了。
这不,前些天刚在学堂跟同窗打架,幸亏没出啥大问题。
对方知道他是县令的儿子也没敢深究。
回家后李县令让儿子跪在祖宗面前,跪了两个时辰,这不爷俩还在气头上。
“陆娘子,让你看笑话了~”宁氏不好意思道。
陆彩萍嘴角抽了抽:“其实李大人,李夫人,说句你们不爱听的话,你儿子也是你们惯出来的。”
“打小锦衣玉食,他就没吃过苦,他怎么知道做父母的难。”
“陆娘子说的对,都是他娘从小惯的他。”李县令又把这事推到了宁氏的身上。
宁氏脸色变了变,声音也变得尖锐:“你怎么把这事全都推到我身上,你难道一点责任都没有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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