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到了凝霜,顿时后背一凉。
看陆彩萍的表情,梁老太似乎猜到了些。
“娘,是有这么一回事儿。”
陆彩萍硬着头皮把凝霜小产的事儿告诉了她。
“这就对了!”梁老太喃喃自语。
“本来这娃儿还没成型,没有多大的怨念,可是今天边上杀猪了,流出的血水正好流进了边上的粪池。”
“那猪的怨气和那娃儿的怨念结合在了一块,再加上新鲜猪血的滋养。
越滚越大,滚成了一血球,直接从那茅房的粪池出来了。”
“娘,这下咋办?”陆彩萍大吃一惊。
“说好办也好办,说难办也难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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