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彩萍语重心长:“老二,你是读圣贤书,以后是要做官老爷的,可不能这么说。”
“既然他以这样的方式进了书院,你们俩又成了同窗,证明他有这能耐,你们都是读书人,可不能文人相轻。”
“再说书院又不是咱家开的,都可以去读,更别说他是通过这样的考试才能去。”
“做大事儿,要心怀天下,不能总是一直总计这些鸡毛蒜皮的事儿。”
“再说他身上肯定有值得你学习的地方,明白吗?”
陈爽抿着嘴点头:“娘,我知道了。”
反正让他叫二哥是不可能的。自己以后就当他是个同窗。
……
正月二十,算了算日子,陆彩萍知道芋苗酸也该做好了。
这段时间她一直没开盖,怕漏气了。
刚打开盖子,迎面扑来了一股酸味儿,这酸味儿正宗,嗅了一口,她便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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