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庆眼神冷厉,眼睛似刀一样盯着陈力和冬梅,俩人心头一颤,赶紧让开。
别看这大哥平常不说话,可看着挺吓人。
真臭!
刚踏进大门,陆彩萍想转身就逃。
实在是太臭了。
这说的一点不夸张。
一家六口屁股被打的血肉模糊,盖被子又怕磨蹭到,只能让伤口暴露空气中,
再加上没敷药,任由伤口自行愈合,伤口没消毒,长脓散发出阵阵腥臭。
赖婆子的房间更是臭,屋子里昏暗潮湿,老俩口趴在床上,上半身盖了被子,下半身盖了块薄布。
除了腥臭味,好像还有一股恶臭,陆彩萍左右看了看,原来在门角那儿还有个尿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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