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话,封翠立马不乐意了:“你还想我怎么对他好,这些年我对他还不够好吗?辛辛苦苦一把屎一把尿把他‘”
“反正你自个儿好好想想,可不能让他跟咱离心,咱家可都靠他。”
扔下这句话,曹老头被子盖过头睡觉了。
与此同时,二房三房四房在房间里竖着耳朵听。
二房高容满脸的算计:“要我说,大伯哥现在也真是的,早出晚归,啥东西也没拿回来,他是不是有了外心了了?”
曹大富不以为然:“哼! 就他那样,三脚踹不出一个屁,能有啥心思?再说,娘是咱的娘,她可是向着咱。”
高容一句话堵死:“你可别忘了,你娘最疼的可不是你,也不是咱儿子贵财,是贵利!”
“这眼看贵利马上就要考县试了,要是让他考上童生,到时候家里的钱肯定得留他考秀才。到时候咱贵财也别想娶媳妇儿了。”
妻子的话,让曹大富顿时一怔,对呀,他咋没想到这。
不行,趁着还没县试,趁早让娘安排给贵财说亲。
三房儿媳梁宜这边同样不含糊:“当家的,告诉你,你二哥他们肯定琢磨着给贵财说亲。”
“咱可得盯着点,现如今这大伯哥打猎总是空手回来,娘手里的银子可不能让你二哥他们忽悠了去,可都得留着给咱贵利读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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