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人家大伯在关键时候帮到贵利,自家大人却因为大伯娘被打,一个个成了拖累。
想到陈爽还在镇上书院读书,他更是嫉妒。
虽然知道家里可能没钱,但是为了考试,陈庆还是进了母亲房间。
史珍香屁股还痛的要命,这会儿听陈庆说又要银子,顿时愁眉苦脸。
“庆儿啊,爹娘哪有银子,咱要不还是用旧毛笔吧,旧毛笔能写,一样的。”
陈庆生气:“娘,新的跟旧的怎么能一样呢?”
“庆儿啊,咱家现在这条件你又不是不知道,你看我们伤了都没钱请大夫。”
陈炳生在一旁插话:“你娘说的对,旧的能写就行,为啥非得要新的?咱家没钱。”
“现在阿奶正在气头上,你也别跟她说,说了也没用。”
陈庆当然听不进去,转身出了房门。
陈炳生看向史珍香:“你看看这孩子,咱们伤了几天,他不闻不问,进来就问要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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