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我好了以后,看我怎么收拾你们。”
陈冬梅面不改色:“阿奶,就你给那么点粮食,咱家这么多人吃,你还想吃的多稠。”
骂归骂,但是赖婆子也不能不给粮食他们煮,因为自己现在躺在床上,还指望着他们煮饭。
虽然那粥稀,好歹有点野菜叶子,也不至于饿死。
傍晚,陈庆回来了,白净的脸庞,脸色阴沉,像被霜打过的茄子。
这几天,因为父母去讹大伯娘的事儿,他被学堂里的那些同窗排挤。
有些人没在他面前说,不过在背后指指点点,说他们家人是吸血鬼,整天只想吸大伯娘的血。
狗子和东北甚至还明着说他。
“陈庆,你们家的人就像水蛭,没见过这么恶心的,被粘上了甩也甩不掉。”
“就是,整天想办法去占人家陆伯娘的便宜,人家陆伯娘跟你们家早没关系了。”
同窗说还好,问题是就连夫子对他也很冷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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