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屠夫的大儿媳黄枸杞连连点头说:“可不是嘛,这都不用说,你们瞧瞧他们那身板,一个个面带菜色,面无二两肉,二房陈力和冬梅,那像个胖墩儿似的!”
另一妇人夏冬虫撇了撇嘴:“就是!这赖婆子也太偏心了,光对自己亲生的好,这大房做牛做马还讨不到一口吃。”
黄枸杞又搭话了:“可不分家好歹有口稀的喝,要是分了家,他们孤儿寡母岂不是更难了。”
“依我说,分!必须分,彩萍,今天这个家必须分!”这夏冬虫替陆彩萍打抱不平。
陆彩萍嫁过来十几年,因为平素寡言少语,在村里边儿也没有几个人能说的上话。
也就是和这黄枸杞,还有夏冬虫能说上几句,这都是以前在河边洗衣裳的时候,她们主动过来跟她说话,大家才会聊几句。
可后来陆彩萍没有跟她们再过多的说话,看见她们最多打声招呼就不再说啥,刚开始她们还以为陆彩萍性格高傲。
可后来才知道,这赖婆子也不让她跟别人过多说话,每回看到她跟别人说多几句话,回家陆彩萍就得挨骂。
后来,这事儿传开了,没有人再敢跟陆彩萍说话,怕害她到时候回去又得挨骂。
眼看着现在陆彩萍跟以前判若两人,这黄枸杞和夏冬虫这才敢开口替她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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