郗望之这是要把他们所有线下取证的路,一次性彻底堵死。
他立刻转身冲向江州国防科技伦理与安全监管联席中心,刚冲到数据调取室门口,就被值班员拦在门外。
“晏专员,抱歉,刚接到上级指令,您的全部数据调取权限已被临时冻结,军工系统内网、采购数据库、资金流水库,全都无权访问。”
值班员一脸为难,把权限冻结通知书递到他面前,红色的印章刺眼至极。
晏守拙接过通知书,指尖微微发抖。
证件拉黑、企业封门、实验室查封、权限全锁。
短短半小时,郗望之用一套行云流水的高层操作,把他从手握调查权的监察专员,变成了寸步难行的“局外人”。
方敏快步跑过来,眼眶都红了:“守拙哥,张诚那边也提审不了了,看守所说他‘身体不适、暂停提审’,明显是被打过招呼了!我们现在……什么都做不了!”
极致的憋屈,像一块巨石压在胸口,喘不过气。
他们手里有台账被换的痕迹、有网络攻击的记录、有资金流水的碎片,可郗望之一纸禁令,就让所有证据都锁在高墙之内,碰不到,取不出,核不实。
晏守拙靠在走廊墙壁上,左手腕的特战旧疤隐隐发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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