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商量?”老贺上前一步,指着郗望之的鼻子,怒声质问,“你包庇张诚,签发督办令阻拦反腐调查,给潜逃罪犯开军方绿色通道,你还有脸跟我们商量?郗望之,你对得起国家给你的权力吗?对得起边防战士在前线流血牺牲吗?”
郗望之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,眼神里闪过一丝阴鸷,却依旧保持着平静:“老贺,你年纪大了,容易被人蒙蔽。张诚只是工作上有些小失误,并非什么罪大恶极的罪犯,所谓的造假、勾结境外势力,都是晏守拙那个偏执的小子臆想出来的。他为了给自己的特战创伤找寄托,胡乱栽赃陷害,你们跟着他胡闹,迟早要毁了自己的前途。”
“臆想?”周正平拍案而起,将手机里的证据甩在郗望之面前,“你自己看!张诚的亲笔签名、华盾车间的造假视频、资金流向记录,桩桩件件都是铁证,你还想狡辩?郗望之,你瞒得了一时,瞒不了一世,腐恐勾结的真相,迟早会大白于天下!”
郗望之扫了一眼手机屏幕,眼神没有丝毫波动,仿佛那些触目惊心的证据,只是无关紧要的废纸。他轻轻抬手,打断了周正平的话,语气带着赤裸裸的威胁:“正平,我念在你我共事多年,劝你一句,不要趟这趟浑水。晏守拙、澹台镜、风队,这三个人一个是创伤后遗症的疯子,一个是不要命的怪才,一个是体制里的叛逆分子,根本不值得你们为了他们,赌上自己的仕途。”
他顿了顿,指尖轻轻摩挲着紫檀木手串,语气愈发阴冷:“军方高层,我人脉遍布。你们今天执意签发特批令,拦我的人,明天,调令就会下来,你们一个去边疆哨所,一个去基层库房,这辈子都别想再回到江州。听我一句劝,特批令作废,让张诚顺利出境,此事翻篇,大家相安无事。”
“相安无事?”老贺哈哈大笑,笑声苍凉又悲壮,“我老贺干了三十年军工监察,抓过的贪腐蛀虫不计其数,从来没怕过什么调令,没怕过什么发配!我只怕对不起身上的制服,对不起那些死在劣质装备下的战士,对不起自己的良心!郗望之,你别做梦了,特批令,我们照执行!张诚,我们必须拦!你想只手遮天,压不住国法,压不住民心,更压不住反腐反恐的天道!”
郗望之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,眼中的伪善彻底褪去,露出狰狞的真面目。他死死盯着老贺和周正平,声音冰冷刺骨:“好!好得很!既然你们执意要找死,那就别怪我不客气!我实话告诉你们,张诚的登机流程已经走到最后一步,再过二十分钟,他就会登机起飞,你们的人,就算插翅,也赶不到机场!”
说完,郗望之转身就走,留下一句冰冷的狠话,消失在办公室门口。
几乎是同一时间,晏守拙接到了老贺的电话,得知了郗望之摊牌的消息,眼神瞬间变得决绝。他看了一眼车载屏幕上的时间,距离张诚登机,只剩下最后二十分钟。
“风队,定位到张诚的位置了吗?”晏守拙沉声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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