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就这么片刻,陈父却是度日如年,他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,更不知道战况如何。
就在他准备举剑出门时,却见作坊的门被推开了。
“嘭。”
陈昭握着一柄锤子,衣服上沾染着似雨滴一般的血渍。
而在他的手臂处,则是有一道血痕,伤口不深,那把刀只是擦过去了而已。
陈父快步上前,仔细检查了一下。
陈昭只说了一句。
“没事。”
不入品终究是不入品。
而且,陈昭也没有任何打斗的经验,就算手里有能够一击制敌的锤子,一样还是吃了小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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