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不用问也知道,昨日那个咳的只剩半口气的老头,应该是没挺到今天早上的太阳升起。
不然她不会站在这里,哭鼻子。
“我现在是老头的克星吗?怎么最近见一个死一个?”
陈观心里嘀咕一句,转身面向三花河畔,不紧不慢的从从怀里掏出一把谷子,随手撒进浑浊的河水里。
他这是祭奠那只老鼋,也是守护他镖人的规矩。
老鼋走的是水路,他走的算是陆路,都是同行,理应相互尊重。
陈观拍了拍手上的谷屑,语气平淡。
“走吧,路还长着呢。”
洛璃吸了吸鼻子,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,随后抬起那手,指向河边柳树荫处。
那里,拴着两匹皮毛油光水滑的高头大马。
“哟?这小丫头片子,家底还不是一般的厚实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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