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启明拱手道歉,心里却在想,“你个王八犊子装什么装?”
那天誉王微服私访,私下会见谢靖宇的事,正当我们景王府的探子看不见。
不过嘛,一个江州来的小小谢元,在朝中毫无根基可言,就算真有帝子之才,恐怕也翻不起什么大浪。
刘启明扫过楼下的众多号舍,目光着重定格在那几个勋贵子弟所在的方向,眼眸微闪。
抓住这些世家权贵的子弟,可远比一个谢靖宇要强得多。
三日时光,终于在消遣和无聊中度过。
考官将经论试卷收上去,压上朱封,开始下方第二道考题。
谢靖宇怀着激动的内心,拆开一看,顿时兴致全无。
第二场考诗赋,以“瑞雪兆丰年”为题,要求考生作七言律诗一首。
“唉,还是老一套,这次不考骈文,考得是诗词歌赋,本质上还是附庸风雅那一套。”
谢靖宇有点失望,作为现代人的他并不是太擅长作诗,不过这也难不倒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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