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定窑白瓷被狠狠掼在金砖地上,瞬间摔得粉碎。
“你这狗奴才,给我拖下去,重打二十板子!”
望着匍匐在地,吓得瑟瑟发抖的仆人,赵霆挥了挥手,让人将这个失手打坏花瓶的奴婢拖走。
“王爷饶命,奴才下次不敢了……”
听着下人在棍棒下不断发出乞怜的哀求,赵霆胸中的怒火,终于是稍稍平复了一些。
他背着手在书房里急速踱步,沉重脚步,仿佛要将地面踏穿。
刘启明垂手站在下首,脑袋几乎埋进胸口,额头上密布细密冷汗。
“李文涣那个倚老卖老的老匹夫,还有这个假仁假义的老四,分明就是在根本王过不去。”
赵霆猛地停下脚步,从牙缝里挤出声音,“刚才御前奏对,这两人一唱一和,真当本王是瞎子傻子吗?”
他们这,分明就是在给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谢靖宇铺路。
刘启明吓得一哆嗦,连忙躬身,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