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该死的大齐国,怎么混乱成这样?
不等他想明白,就感觉自己被人从肩上卸下,“咚”一声放在坚硬的地面上。
这一下摔得挺重,疼得他龇牙咧嘴。
随即,头顶的麻袋口被解开,一道昏黄的光线刺了进来。
谢靖宇眯起被光线刺痛的眼睛,适应了片刻,终于看清了环境。
这是一个简陋的小木屋,简单,却很讲究。
墙壁是原木钉成,缝隙里透着外面的黑,屋里只有一张吱呀作响的方桌,两把竹椅。
桌上点着一盏小小的油灯,豆大的火苗跳动,勉强照亮方寸之地。
在木桌对面,则坐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。
褐色旧布袍、花白头发、木簪绾发……
谢靖宇想起来了,这不是自己在茶社看见的那个怪异的老头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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