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夕薇一怔,下意识回头看他。
秦珈墨这才意识到自己逾距了,但又不能马上收回,那样显得太心虚,太刻意。
于是他只能强作镇定,像是朋友间的真诚关怀,安慰道:“别担心,总会有办法的。”
林夕薇原本心跳加速,脸色都不自在起来。
可是见他神态光明正大,坦坦荡荡,安慰完后他便收回手,没有丝毫异样——她才意识到,自己想多了。
他这么正派严肃的人物,这个动作只是单纯的安慰。
不过他掌心温暖,虽然握住她的手就短短几秒,但那股暖意却像是燎原的星火一般,迅速驱散了她周身的寒。
武主任继续说:“林小姐你放心,这两种方案并不矛盾。我们可以先化疗,控制病情,同时等待合适的供体。化疗其实也是为骨髓移植争取更多时间。”
他这么一解释,林夕薇明白过来,点点头:“我明白,刚才是我太心急了。”
“我理解。做母亲的,都恨不得代替孩子遭罪。”
武主任行医一辈子,见过太多类似悲惨的案例,很能共情家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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