熊戈的招式大开大合,每一刀都带着劈山裂石的威势,却在刀刃即将及身的瞬间微微收劲,只让刀风扫过南拓的狐裘,割开几道细碎的裂口。
南拓狼狈躲闪,脚下积雪打滑,数次险些摔倒。
他知道大哥手下留情,却也被这股蛮横的力道逼得喘不过气,只能被动格挡,汗水顺着额角滑落,瞬间在鬓边凝成霜花。
又一刀狠劈落下,南拓双臂剧震,马刀终被震飞,重重钉在雪地里。
熊戈顺势欺近,左手扣住他的肩,右手握拳却停在他鼻尖前。
就在这电光石火间,南拓下意识探手,抽出了熊戈腰间系着的短刀 —— 那刀比寻常弯刀更窄更利,柄上缠着暗红色的皮绳,泛着冷冽的光。他几乎是本能地抬手,刀刃稳稳架在了熊戈的脖颈上。
雪坡上陷入死寂,只有朔风卷着雪粒呼啸而过。熊戈先是一怔,随即仰头大笑,声震雪原:“你这小子,打小运气就这么好!”
他松开扣着南拓肩膀的手,眼底的沉郁散去些许,只剩几分释然与不舍,“或许这次,也只能靠你小子的运气。”
南拓慌忙收刀,脸颊发烫,握着刀柄的手微微颤抖:“大哥,我……”
熊戈却替他阖上刀鞘,指尖摩挲着刀身,声音低沉下来:“这把短刀,名叫焚牙,是父亲送我的成人礼。太轻,太锋利,我用不惯,一直挂在腰间当摆设。”
他将短刀塞进南拓手中,力道不容拒绝,“现在送给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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