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陆,临风湾
海蚀崖的礁石被咸腥海风磨得光滑,南拓斜倚着岩壁,目光散漫地落在远处翻卷的浪涛上。
咸腥的海风漫过他的发梢,带着潮润的凉意,引得他频频蹙眉揉鼻。
手边的碎石与贝壳静卧着,被阳光晒得温热。他随手拾起一枚,指尖摩挲过贝壳粗糙的纹路,忽然手腕一扬,那小小的身影便划破长空,带着一道浅弧坠入白练般的浪花里,惊起一圈极淡的涟漪,旋即被后续的浪涛吞没,归于沉寂。
“真无聊啊,那群大鸟到底要让我们等多久?”
南拓将一直咬在嘴边的鼠尾草卷进嘴里,一边狠狠地嚼着,一边抱怨着。
身后传来衣袂轻响,如流云拂过石面,不疾不徐。
“世子莫急,应该就这两日,炎翾五年一渡,从没误过日子。”
说话人一袭月白长袍曳地,满头银丝以一根素玉簪松松挽起,他看上去像三十许人,眉眼间沉淀着跨越山海的沧桑,手中那卷竹简被摩挲得温润,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竹节,似在触摸一段尘封的时光。
南拓一惊,似乎完全没注意白袍人何时已站在他身后,慌忙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尘土,朝白袍人浅浅一揖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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