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婉儿叹息道:“钱行长,事情闹成这样,我很抱歉。”
钱万森摆手:“该说抱歉的是我,这些年来所谓的夫妻感情,父子情蒙蔽了我的双眼。”
“我早看出罗美丽的水性杨花,王勇的不堪大用。但就是想着是自己的妻子儿子,才一再纵容他们。”
“谁知老天爷给我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,让我认清了真实。”
姜婉儿道:“那钱行长,你打算何去何从?”
“我知道你也要到退休年纪了,膝下无子,你一定很孤单吧?”
钱万森惨笑:“这都是造的冤孽,我活该。”
“不过我还有事要做,第一件就是不放过那姓王的。”
“这个狗畜生,我当他是朋友,这些年一直照顾他,让他在我的麾下做事吃好处。”
“没曾想,他居然给我戴了几十年的绿帽,我非得要他身败名裂。”
叶枫感慨道:“钱行长,你也是个可怜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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