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他让你进来做什么?盯着温楣?"
陆氏的身体猛地一僵。
那个名字像一根烧红的铁针,扎穿了她身上所有的伪装。
"温楣的死跟他有没有关系?"云集的声音突然拔高了,胸腔里涌上来一股腥甜,他拼命地压住了。"说!"
"我不知道……"
"你不知道?你在这个府里替他做了十几年的眼线,你告诉我你不知道?"
陆氏的指甲抠进了地板的缝隙里,十根手指都在用力,像是要把自己钉死在地面上。
"他只让我看着……看着云家的动向……每个月把消息传出去……温楣的事……不是我做的……不是我……"
"那是谁做的?"
沉默。
沉默比任何回答都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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