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真相?"他的语气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。"真相不真相的,关起门来自己知道就行了。你把族老都叫来,弄这么大阵仗——"
"关起门来自己知道?"云落打断了他。
她的声音没有提高,可那种平静本身就是一种压迫。像一潭深水——表面越平,底下的暗流越骇人。
"大伯,我母亲关起门来死了。关起门来被人害了。关起门来,连骨灰都凉了,凶手还在正房里穿金戴银。"
堂上静了一瞬。
云长河的手指停了。
"我今天不是来让各位叔伯评理的。"云落的目光一个一个地扫过去。"理已经不用评了。碗在这里,血在这里,周太医在这里。我只是让各位亲眼看一看——这个云家养了十四年的二姑娘,不是云家的骨血。"
她的声音平得像一把尺。
"至于怎么处置,父亲倒下了,今天做不了主。等他醒了,由他决断。各位叔伯也可以回去之后商量。我不急。"
"你不急?"云长源瞪着她。"你闹出这么大的事,你跟我说你不急?"
云落看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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