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关上了什么东西
凭什么?
凭她有一个死了的娘?
凭她在后院那个小跨院里吃了几年苦?
云月攥紧了拳头,指甲嵌进掌心的肉里,掌根那道被银簪划破的伤口还没结好,疼得刺拉一下。
她低头看着那道伤口。
血痂裂开了一点,露出里面粉色的嫩肉。
她用指甲把血痂抠下来了。
不疼。
或者说,疼也无所谓。
这点疼跟她心里的东西比起来,算不了什么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