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——!”
六皇子府,书房内。
一只名贵的汝窑花觚被狠狠砸在紫檀木地板上,瞬间四分五裂,尖锐的瓷片飞溅得满地都是。
“滚!都给本殿下滚出去!”
容朝阳趴在宽大的金丝楠木罗汉榻上,额头上冷汗涔涔,眼底布满了骇人的红血丝。他刚挨了老皇帝一顿实打实的廷杖,后背皮开肉绽,裹着的白布已经被鲜血洇透。每喘一口气,背上的肌肉就像是被撒了一把盐,火辣辣地疼。
几个端着铜盆和伤药的太医吓得面无人色,连滚带爬地退出了书房。
整个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和苦涩的药味。
“殿下息怒,仔细伤了根本。”
一道幽冷的声音从角落里传来。书房的阴影处,谋士褚先生正慢条斯理地摇着一柄羽扇,神色平静得仿佛看不到容朝阳那吃人的目光。
“息怒?你让本殿下怎么息怒!”容朝阳咬牙切齿,五官因为愤怒和疼痛而剧烈扭曲,一拳砸在榻沿上,“父皇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打了我廷杖!太庙罚跪三天!本殿下这二十年来苦心经营的仁德贤良之名,全毁在了云月那个蠢货身上!”
一想到昨日在马厩里,自己竟然跟一头发情的公猪一样,当着一群下贱奴仆的面和云月交合,容朝阳就恨不得把自己的这层皮给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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