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她下狱,父兄便看出新帝有意狡兔死走狗烹,早早上交虎符,只求全家善终,如何还能起兵造反?
他们云家世代忠良,曾击退敌寇三千里。
如今却个个死后,背负着叛国叛军的罪名?
云府护他至此,他如何对得起云府?陷害忠良,如何对得起天下千万百姓?
云落手指紧紧扣着地板,声嘶力竭:“容朝阳呢!怎么?亏心事干多了,这个畜生不敢见自己主子了?”
“他当真忘了自己这皇位是怎么来的了?”
她陪着他出生入死整整十二年!
替他喝外来使者的毒酒,落下终身不能生育的病根!
帮他挡下刺客为他争取逃命机会,而她的右眼却被刺客一刀刺瞎,终日眼覆丝带才得以见人。
……
痛苦激愤几乎像是把她架上油锅煎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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