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副厂长叼着半个馒头从厂办跑出来,两只手在围裙上使劲擦了两把。
那是一架涂着军绿色涂装的运输机,个头比上次接他们回来的直升机大了整整两号,机翼下方挂着空军的编号标识。
运输机在厂区空地上缓缓降落,螺旋桨搅起的气流把晾衣绳上挂着的工装全吹跑了。
引擎熄火以后,后舱门缓缓放下。
刘副厂长嘴里的馒头掉在了地上。
机舱内部被改装得面目全非。
地面上铺着一层厚实的羊绒地毯,米白色的绒面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,靠舱壁的位置摆了一张棕色的真皮三人沙发,沙发前面是一张红木茶几,茶几上摆着一盒拆封的进口牛奶和几只精致的白瓷杯。
沙发对面还架了一张折叠式的行军桌,桌上盖着干净的白布,上面整整齐齐地摆着几个保温饭盒。
一个穿着白色厨师服的中年男人站在行军桌旁边,手里拿着一把铮亮的汤勺,腰间系着的围裙上印着空军后勤处的标志。
刘副厂长揉了揉眼睛,确认自己没有在做梦。
“嫂子,飞机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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