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周德海带着课题组剩下的五个人准时到了三号车间。
程美丽把那张草图铺在操作台上,指着第四级从动轮的齿形参数,开门见山。
“周老师,这个渐开线修形量我算了一晚上,六种方案全被我自己推翻了,您有什么想法?”
周德海凑过去看了三分钟,额头上的皱纹越拧越深。
“小程同志,这个修形量要配合你那套一次装夹的复合工艺,常规的经验公式根本套不上去。”
他摘下老花镜擦了擦,声音涩得厉害。
“按照传统工艺路线,这套传动齿轮组至少需要七天,分四道工序完成。”
“我知道,所以我才没用传统路线。”
“可你现在只剩三天。”周德海把老花镜重新戴上,语气罕见地放软了,“小程同志,我建议你跟总参打个报告,申请延期交付,这不丢人。”
课题组的几个成员跟着点头,戴眼镜的中年工程师推了推镜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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