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,您吩咐。”
“这钟是我太爷爷传下来的。昨晚底座摔裂了,发条也卡了,你能修好嘛。”
程建国这话完全是故意刁难。钟里的零件全是西洋老货,精密得很。找外面的老师傅都不一定能修好。
陆川面色不改。他从兜里掏出随身携带的多功能折叠刀。
拨开刀刃旁边的小号螺丝刀配件,他拆开挂钟后盖。内部错综复杂的齿轮.暴露在阳光下。
陆川手指灵活拨弄着那些比指甲盖还小的黄铜齿轮,金属碰撞声清脆悦耳。
他眼神专注,用刀尖挑出卡在齿轮间的一小块碎木屑。随后重新调整发条弹簧的张力,从工具箱里找出一小瓶缝纫机油,滴入一滴润滑。
不到十分钟,他合上后盖,上紧发条。
滴答、滴答。
清亮规律的声音在院子里响起,老挂钟重新恢复了生机。
程建国看直了眼,他原本只想给这个女婿一个下马威,没想到对方手艺这么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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