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川一言不发,扛着她走进二楼的主卧。
主卧里,程美丽早就用系统换好了一张带弹簧软垫的大床。陆川把她扔在柔软的床铺上。
程美丽在床上滚了一圈,浴巾散开了一半。她抬起头,看到陆川的眼睛红得吓人,终于知道害怕了。
她往床角缩了缩,结结巴巴地说:“我……我今天在车间站了半天,累了。我脚后跟还疼呢,我要睡觉了。”
陆川走过去,双手撑在床铺上,把她圈在身下。
“刚才在院子里我就说过,到了楼上别喊累,也别求饶。”陆川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,带着粗重的喘息,“现在想睡觉,晚了。”
陆川扯掉身上湿透的汗衫,扔在地上。
接下来的一整夜,小洋楼的二楼一点都不清净。新换的大床虽然有软垫,但底下的木头架子还是被折腾得嘎吱嘎吱直响。屋里全都是程美丽断断续续的骂声,后来骂声变成了哭腔,最后连哭的力气都没了。
第二天早上,太阳升得老高,阳光透过玻璃窗照进屋里。
程美丽睁开眼,觉得腰和腿都不是自己的了,酸疼得连翻个身都费劲。她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,已经快十点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