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咳!呕——”
原本躺在床上闭气装死的沈娇娇瞬间弹坐起来。她双眼圆睁,一把推开程美丽的手,趴在床沿边剧烈呕吐。酸臭的酱油水夹杂着胃液喷在地板上,溅得到处都是。
走廊上的记者全看傻了眼。一个喝了农药濒死的人,中气十足,动作敏捷,吐完还能自己拿起床单擦嘴。
闪光灯再次亮起,镜头对准了床边的污渍和沈娇娇那张扭曲的脸。
程美丽把空瓶子扔在托盘里,拍了拍手上的灰尘。
“大家拍清楚点。这就是王大妈口中被我们逼死的清白大闺女。这敌敌畏的劲儿可真特别,喝完还能跳起来练一套军体拳。”程美丽声音清脆,字字句句砸在记者们的耳朵里。
医生走上前,蹲下身仔细闻了闻地上的呕吐物,眉头紧皱。
“这是酱油和泔水。根本不是农药。”医生站起身,向在场的所有人宣布。
周围的人群哗然。记者们的镜头直接对准了满脸酱油、狼狈不堪的沈娇娇,还有坐在椅子上目瞪口呆的王翠花。
“骗子!拿我们报社当枪使!”一个戴眼镜的记者气愤地收起本子。
“居然用泔水冒充农药制造假新闻,这种行为必须登报批评!”另一个记者举起相机对着王翠花连拍几张。
赵刚冲进病房,看着地上那一摊散发着酸臭味的液体,气得浑身发抖。他为了这件事被上级停职,前途尽毁,结果这对母女是在用泔水演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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