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她琢磨过味儿来,那张脸“腾”地一下,烧得比刚才还厉害。
【臭流氓!谁要喂饱你!】
她心里骂着,气得抬手想把毛巾摔了,可一看是他的,又愤愤地捏紧了。她哼了一声,这男人看着挺正经,怎么骨子里这么坏!
公共盥洗室。
几个刚下工的工人正排队打水,看见陆川端着饭盒沉着脸走进来,一个个吓得噤若寒蝉,自动让开一条道。
陆川一言不发,拧开热水龙头,把搪瓷饭盒整个放进水池里,任由滚烫的热水一遍遍冲刷着盒身。
他骨节分明的手指用力地搓着饭盒壁,那架势不像在热饭,倒像是在擦拭一把刚见过血的枪。
一个年轻工人想上前打个招呼,被旁边的老师傅一把拽了回去,压低声音说:“没看陆厂长脸黑得跟锅底似的?想找死啊。”
年轻工人缩了缩脖子,不敢再吭声。
整个盥洗室里,只听见哗哗的水流声和搪瓷饭盒偶尔碰撞水池发出的刺耳声响。
等陆川再回到宿舍,程美丽已经恢复了作精本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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