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锅炉房。给你提两壶热水。”陆川头也不回,话说得又快又急,“你先别动,等着。”
这宿舍里只有一个小煤炉,烧水得等半天。他怕她冻出病来。
程美丽看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,嘴角翘了起来。这块木头,不开窍的时候气死人,开窍了倒是挺会疼人。
没过多久,陆川就回来了,左右手各提着一个灌满了热水的老式水壶,额头上还冒着热汗。
他一言不发地走进那狭小的卫生间,把热水倒进浴桶,又兑了些凉水,试了试温度,这才走出来。
“水好了。快去洗,别着凉。”他看着地面,耳根有些发红,不敢看程美丽。
他转身要走,手腕却被一只柔软的小手给抓住了。
程美丽仰着脸看他,眼睛湿漉漉的,像只狡黠的猫。
“陆厂长,”她的声音又轻又软,带着钩子,“你刚才在河边说的……专属人工呼吸,不兑现了?”
陆川的背脊绷成一条直线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