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些人暗自点头,心里嘀咕着:“可不是嘛,看她那身打扮,哪像个来干活的。咱们的衣服都带补丁,她倒好,一天一个样。”
也有人觉得这厂长管得太宽:“人家陆工程师是技术人才,程美丽自己也能干,两口子凭本事挣的钱,想把日子过好点儿有啥错?真是眼红病。”
更多的人则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:“嚯,新官上任三把火,这第一把火就烧到陆工家媳妇身上了,有好戏看了。”
一时间,各种各样或嫉妒、或同情、或幸灾乐祸的目光。
程美丽坐在那,一言不发,脸上挂着招牌式的甜甜微笑,只是笑容不达眼底。
【这老王,唱戏唱得可真起劲儿。】她心里冷笑,【就这点段位,也想给我下马威?】
“我听说,甚至还有同志,因为私生活不检点,在厂里拉拉扯扯,影响极其恶劣!”王副厂长越说越激动,语气也越发严厉,“陆川同志,你作为厂长,作为一名党员干部,就是这样带头的吗?你家的媳妇,就是这样做的吗?要是这样下去,我看你这个厂长,也没有必要继续当下去了!”
他这番话,无疑是把矛头直指陆川,想借此压制陆川,削弱他的权力。会场里一片安静,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,等着看陆川和程美丽的反应。
陆川的身体明显紧绷了一下。他的目光望向王副厂长,眼神里没有波澜,但一股无形的气场,却在迅速弥漫开来。
程美丽眼见火候差不多了。她轻轻捏了捏陆川放在桌下的手,指尖在他掌心画了个圈,然后不紧不慢地站起身。她先是理了理裙摆,又对着陆川甜甜一笑,那笑容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。
“王副厂长,您真是好大的官威啊!”程美丽声音清亮,带着几分慵懒,却字字珠玑,在肃穆的大礼堂里显得格外清晰,“您这么关心我家的生活水平,关心我穿什么衣服,关心我们家有没有小洋房,是不是也想来我们家帮我们操持家务,当个保姆啊?”
她顿了顿,环视了一圈台下的众人,又看向王副厂长,笑容更甜了几分:“可惜啊,我家不招长得像老菜帮子的人,尤其是那种,连自己嘴都管不住,非要管别人家事的。这要是进我家厨房,怕不是连我家洗碗水都要喝干净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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