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脑子里那点理智“嗡”的一声就断了,一个翻身,把程美丽结结实实地压在了身下。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这女人,就是欠收拾。
他低头就堵住了那张还在笑的嘴。
这个吻一点都不温柔,带了点气急败坏的劲儿,又啃又咬的。程美丽被他这股蛮劲儿弄懵了,心里嘀咕:这人是属狗的吗?她想推开他,可手刚碰到他滚烫的胸膛,就使不上一点力气了。
陆川的手覆上她睡衣的丝绸,那面料下,她的身体骤然一僵,像只受惊的幼鹿。
“别动。”他的声音清冷,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感,像是医生在对不听话的病人下达指令,“你今天搬东西的时候,是不是闪到腰了?”
程美丽心里咯噔一下,嘴上却还硬着:“没有,我好着呢。”
她想翻身躲开,可腰眼处一阵尖锐的刺痛让她倒吸一口凉气,细细的呻吟没忍住,从齿缝间溢了出来。
“还嘴硬。”陆川的语气里听不出喜怒,手掌却准确无误地落在了她最酸痛的那一点上,隔着薄薄的布料,轻轻一按。
“啊!”程美丽浑身一颤,那一下又酸又麻,让她差点掉下泪来。
“趴过去。”他言简意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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