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是见惯了大场面的老工人,此刻也觉得自己那张老脸有点挂不住。
“这……这……”程建国指着照片,手指头哆嗦得像帕金森,“这是什么时候拍的?啊?大庭广众之下,还有没有点组织纪律性。”
王秀兰更是老脸一红,赶紧把头扭到一边,嘴里念叨着:“哎哟我的妈呀,现在的年轻人,这也太……太那个了。”
陆川在看到那张照片的一瞬间,大脑轰的一声,一片空白。
耳根瞬间充血,那红晕顺着脖子一路烧到了发际线。
社死。
这就是程美丽常说的社会性死亡。
他想解释,那是借位,那是艺术创作,那是被逼无奈……可看着岳父那张黑如锅底的脸,所有的解释都显得苍白无力。
“阿姨,叔叔,这是……”陆川硬着头皮开口,声音干涩。
“这是艺术!”老师傅完全没眼力见,还在那儿慷慨激昂,“我正打算跟二位商量呢,这张照片,我想放大了挂在橱窗里!当咱们照相馆的镇店之宝!还要送去省里参加摄影展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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