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罗秀芬。
这女人属苍蝇的,赶都赶不走,趴在窗户缝上听墙角,那张大饼脸上满是幸灾乐祸的鄙夷。
程美丽的好心情瞬间被破坏殆尽。
她刚要发作,把手里的雪花膏瓶子砸过去。
一道高大的身影已经挡在了她面前。
陆川转过身。
刚才面对程美丽时的那股子憨傻劲儿荡然无存。
他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,像是一把刚出鞘的刀,寒光凛冽。
他几步走到门口,一把拉开房门。
初春的风灌进来,带着几分凉意,却冷不过陆川的声音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