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雪站在原地,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。
她原本等着看程美丽的笑话。这年头,谁家男人出门身上带钱?就算带,那也是藏在贴身内裤的兜里,轻易不往外掏。更别说当着外人的面,被女人这么“勒索”。
可陆川没让她等到这个笑话。
他连犹豫都没犹豫,直接把手伸进军装裤兜里。掏出来的时候,手里抓着一把皱巴巴的票子。有十块的大团结,有五块的炼钢工人,还有一叠粮票、布票和肉票。
他看都没看数额,抓过成美丽那只细白的手,一股脑全塞了进去。
“没零钱。”
陆川的声音很平,听不出什么起伏,就跟在车间里下达生产任务一样自然:“都拿着。想吃什么自己买。”
那一沓钱和票,厚度惊人。在这个大家还在为一分钱掰成两半花的年代,这一把钱,顶得上普通工人半年的工资。
程美丽看着手里沉甸甸的“巨款”,桃花眼眯了起来。
她也不推辞,大大方方地把钱往自己那个精致的小皮包里一塞,顺手还拍了拍皮包的肚子。
“行,那我就勉为其难,先替陆厂长保管着。”她转头看向林雪,脸上的笑意更深了,“林同志,你看,我就说他这人实在吧?我说要两毛,他非得给全部。这以后过日子,我得多操心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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