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的那点酸气和火气,莫名其妙就散了大半。
可那双耳朵,还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,从耳廓红到了耳根。
他绷着脸,清了清嗓子,想让她坐好,却又舍不得推开。
就在这片诡异的寂静里,一道温和儒雅的声音插了进来。
“美丽。”
沈怀安不知何时已经走下主席台,正站在他们面前。他脸上依旧带着得体的笑,眼神却越过陆川的肩膀,直直地落在程美丽身上,充满了自以为是的深情和了然。
“别来无恙。我一回来就听说你下放到了这里。”
他完全无视了陆川。
“听说你嫁了个工人?要是过得不好,随时可以来首都找我。我……”
“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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