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嘴硬的本事,是刻在骨子里的。
“什么怎么回事?”程美丽眨了眨眼,一脸无辜,“我刚才不是说了,他坏事做多,遭报应了。这叫天谴,陆厂长,你身为党员,不信这个?”
陆川没说话,只是看着她。
那双深邃的眼睛,在昏暗的光线下,沉得能吸走一切光亮。
他往前又逼近了一小步。
两人之间的距离更近了。程美丽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肥皂味,混着他从车间带来的,一丝若有若无的铁锈气息。
这味道一点都不好闻,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,却让她有些口干舌燥。
“程美丽,”陆川的声音又低了些,“你别跟我绕弯子。李建在电话里说得颠三倒四,但我听明白了,那个姓朱的,是在碰了你之后才倒下去的。”
他伸出一只手,撑在了程美丽身后的窗台上,彻底断了她的退路。
这个姿势,将她完全圈禁在了他与窗户之间的一方小天地里。
“你身上是不是藏了什么东西?”他的语气里没有质问,只有担忧,“电棍?还是从哪儿弄来的什么稀奇古怪的玩意儿?那种东西不安全,万一伤到你自己怎么办?拿出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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