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令人牙酸的“哼哼”声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,是低沉、平稳、连贯的“嗡嗡”声。铣刀切过钢板,铁屑飞溅。
当赵老虎捧着那块光洁如镜、连一丝波纹都找不到的成品钢板送到陆川面前时,齐远彻底服气了。他转头看向角落,却发现那个位置已经空了。
程美丽早就走了。
只留下空气中那一丝还未散去的、淡淡的茉莉花香。
“老陆。”齐远把烟点上,深吸了一口气,语气复杂,“这女人……有点邪门啊。这‘寡妇再嫁’的理论,我这辈子是头一回在机械加工上听到。”
陆川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,想起昨晚她那句“有后劲,没初劲”,眼底闪过一丝只有他自己懂的暗芒。
“邪门吗?”他低声反问,更像是在自言自语,“那是你没见过她更要命的时候。”
就在这时,广播站的大喇叭突然响了起来,滋啦滋啦的电流声传遍了整个厂区。
陆川的心猛地一提。这丫头,不会真的去广播那个结婚报告的事了吧?
“喂喂喂——全体职工注意,全体职工注意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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